第一次看到老外大雕 军嫂部队np文笔趣阁

时间:2020-07-27 19:25

风离月觉得自己要热死了。

全身黏糊糊一片,身上厚重无比,极不舒服,头也晕乎乎的,十分乏力。

她不由伸出了腿,往上踹了踹,闷热感立刻褪去不少,连盖着身上那股沉重的感觉也消散了。

她舒服的呼了口气。

然而下一秒,那股厚重感又出现了

耳边有人在轻声说话,却是迷迷糊糊,听不清楚的。

那个声音有些耳熟,风离月正要细想,一阵困意忽然袭来,她把头微微一偏,再次睡了过去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的身上已经清爽一片,带着丝丝的凉意,显然是有人帮她擦拭过。

四周似乎很亮,她没有立刻睁开眼,只是用手摸了摸身下躺着的地方。

柔软一片。

眉头微微拧起,推测着现下自己的处境。

她记得自己是已经七窍都出血的,那股浑身被上下撕扯的痛意还留在她的潜意识里,仿佛连呼吸都是剧痛无比,那时,她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的,然而,她似乎并没有死,除了头仍然沉沉的,身上好像并没有大碍。

她许是没有死的,不是假设,也不需要怀疑,她能听到耳边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,甚至于腰边处有异样的温热触感,全都真实无比。

然而这样的现实并没有让她的心中产生任何的喜悦,反而忽然觉得疲惫无比,心下生出一股浓重的不甘来。

她是真的想拉着程显他们一起死的,可眼下她并没有死成,也就意味着她或许再没有机会杀死那两个人了——纵然程显再蠢,死里逃生后,也不可能不对她设防了。

想到风家的仇自己并没有报,她的心里便生出了一丝悔意和愧意来,悔的是当时没有拼着一条命在口中喷血后把程显活活捅死,愧的是程显与穆严没有死,她无法面对风家的任何人。

她缓慢的睁开眼睛,由衷的佩服程显的耐力——对于一个差点把他害死的仇人,他没有杀死自己,反而为自己疗伤,这种“无私”真是令人敬佩无比。

暖暖的黄色灯光照拂着自己的脸,所处环境渐渐清晰,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头部上方那一片紫色的蚊帘,再看看自己身上盖着的金丝锦衾,脑海里忽然轰隆巨响,一道白光一闪而过,她僵直了身子,猛地瞪大了眼。

这是……

缓缓的把头移向床边一侧,按耐着一颗跳动不安的心,审视着趴在床边的人。

那是一名年纪尚小的少女,她梳着少有的垂云髻,头埋在半压在床边的左手臂里,鼻间传出几声细细的呼吸声。

风离月看不清她的脸,却觉得她十分熟悉,心下一动,放在被子里的手都微微颤抖。

她深呼一口气,压下心中伸出手把少女的头抬起的想法。微微向下扯了扯盖在身上的金丝锦衾,慢慢的直起了身子,打算坐起来细细的看看四周。

不过轻轻一动,床边的少女便忽然嗯了一声,睁开犹在迷糊的双眼,向她看来,不过一刻,又似熬不住沉沉睡意,再次趴了下去。

不过一眼,却让人如遭雷击。

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,惶恐不安的心得以平静,风离月有些酸涩的眼中,泛起了泪滴。她闭了闭眼,感受自胸腔中传来的狂喜,再慢慢让它沉淀下去。

直到确保自己不会忽然哭出声来,她才再一次慢慢睁开眼,去看那名少女。

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,不过片刻,少女便再次抬起埋在左手臂中的头,向她看过来,惊呼一声,面上一片欢喜“阿月,你醒了?”

怀念的五年的人真的重现在面前,与记忆中那张苍白的脸叠在一起,纵是风离月如何克制住内心的冲动,也依然忍不住红了眼,她张开嘴唇,迫不及待想喊出那个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的名字,喉间却是干涩发疼,吐出的字也是模糊不清。“怜……薇”

好在少女听懂了她说出的那两个字,她开心的笑了笑,伸出一双白白嫩嫩的手去扶她,让她靠在床边,又拿起一个金丝软枕垫在她身后,扬起笑脸道“阿月,你等一下,我帮你倒一杯水”

她说着,快速跑到桌前,倒了一杯水,又跑到床边坐下。

风离月惯性的伸出手想要拿过杯子。

少女却轻轻把水杯移开,笑着看她“阿月,你病还没好,我喂你”说完,她伸手想扶起她靠在床边的身子。

风离月举起的手便动了动,想了想,还是慢慢放了下去。

旧时她养成的习惯还深深刻在心里,自十二岁之后,她穿衣吃喝都是由自己动手,再不习惯由人侍候,现在她的身体也不至于虚弱到要人照顾着,看着白怜薇递在自己嘴边的碗,便由衷的感到有些别扭。

但她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眼睛中溢满的期待,还是张开了嘴,一口一口的把水咽了下去。

许是也是第一次侍候人,白怜薇觉得好奇又有趣,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道,年纪又小,手便微微有点抖,导致等风离月喝完了水,觉得喉咙舒适不少后,就感觉到脖颈处丝丝冰凉,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,她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身上的里衣湿了一块,连'腿边的金丝锦衾也是湿淋淋的。

风离月的脸上便出现了一片讶异之色。

她大概能猜出现在是何年何月何日,但她记得前世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,这次是她旧时最后一次大病,病的很重,高烧四日不退,把宫里各个“有心人”急得不行,当朝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更是一刻不离的守了她守了两日,后来听太医说她的身子好些了,应该隔日便能醒,才被后来来看望的皇上劝退,派了受宠的宋宜人守着她,然而皇上派来照料她的宠妃宋宜人,却仗着皇上对她的恩宠,觉得既然她病已经快好了,自己也不必守在她身边受罪,便自行去了偏殿安睡,派了一个小宫女侍候她,然而那宫女亦是年纪尚小容易犯困,守至半夜便沉沉睡去,以至于那夜她自行踢了锦衾却无人照料,本要好了的高烧便再次席卷重来,比之前两日更加严重。若不是放下不下她的白怜薇偷偷跑入殿内看她,她要么变成了个痴儿,要么已经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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